第七章（第2页）

“再或者，说我娇气，无理取闹？”

我站起来，理了理袖子。

“陆舟远，这玉牌我不要了，这门婚事我也不要了。”

陆舟远死死攥着那枚玉牌，指节发白。

“沈鸢，你听我说，我这就回去把沉香全扔了，一星半点都不留。”

他声音又急又慌，跟刚才判若两人。

“清婉我也送走，送到庄子上，再也不让她出现在你面前。”

我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

上次他赔礼道歉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，结果呢？

香炉从书房挪到耳房，人从跟前挪到隔壁，换个地方罢了。

“阿鸢，你说句话！”他上前一步。

我没开口。

旁边的清婉忽然扑通跪下来，膝行到我脚边，一把抱住我的腿。

“沈小姐，求求您不要赶奴婢走！”

她哭得满脸是泪，声音尖细，引得隔壁雅间的人都侧目。

“奴婢自小就在公子身边，离了公子活不了啊！”

“奴婢给您磕头了，您让奴婢做什么都行，就是别赶奴婢走”

她真的磕起头来，额头撞在地板上，咚咚咚的。

陆舟远看着她的样子，嘴唇动了动，眼神里的慌张渐渐被心疼取代。

他犹豫地看向我，张了张嘴，却没说出话。

那眼神我太熟悉了。

他在等我松口。

等我像从前一样心软，说一句算了。

我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磕头的清婉，慢慢把自己的腿抽出来。

“活不了？”

我声音不大，雅间里却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