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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、我不知道…你，你在说什…”

“攻略对象。”

周聿桉打断她，手上的力道又紧了几分，“

她说的攻略对象，和你当年说的任务是一回事，对不对？”

沈知意的脸因为窒息而涨红，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，顺着脸颊滴落在他手背上。
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她也是…聿桉，你放开我，我喘不上气了。”

周聿桉盯着她看了三秒，忽然松开手。

沈知意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在地，捂着脖子剧烈咳嗽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
周聿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冷得像冰。

沈知意抬起头，对上他的眼睛，忽然打了个寒噤。

她认识周聿桉这么多年，

从攻略他时的刻意接近，到后来的真心交付，

再到她抛下他离开又回来。

她见过他温柔的样子，动情的样子，痛苦的样子，犹豫的样子。

但她从未见过他这个样子。

她张了张嘴，声音还在发抖，

“我真的不知道她也是攻略者。系统从来没告诉过我，这个时空还有别的……”

周聿桉蹲下身，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将她提起来，迫使她与自己平视，

“什么系统？说清楚。”

沈知意被他的眼神吓得浑身僵硬，眼泪止不住地流，

“就是，就是一个东西，它会发布任务，告诉我该做什么…攻略你就是我的任务…”

“所以当年你接近我，对我笑，说喜欢我也都是任务？”

沈知意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在对上他目光的那一刻哑了火。

“你消失的时候，我以为是天意。”

周聿桉松开她，缓缓站起来，

“我以为是我做错了什么，所以你才离开。我自责了整整一年。”

“后来阿昭来了。她陪着我，开解我，把我从泥潭里拉出来。我以为那是老天给我的第二次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