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0 章 羽玄发烧:川守整夜(第2页)
“你已经说过三次了,一颗也没给。”小羽声音哑哑的,却带着撒娇。
川失笑,从兜里摸出一颗冰薄荷糖,剥开纸,直接塞到自己嘴里,然后低头,用舌尖把糖推过去。
薄荷凉意混着蜂蜜的甜,瞬间压住了姜的辛辣。
小羽被突如其来的“人工投喂”亲得脸颊发热,烧都仿佛退了一度,尾巴僵在半空————
太短,想遮脸都够不着,只能把脸埋进川肩窝。
猫玄在旁边看得牙酸,咳嗽一声:“我还在呢。”
川头也不抬:“叔叔去睡吧,后半夜我来。”
猫玄本想逞强,但对上川那双“你敢拒绝我就哭给你看”的蓝眼睛,只能举爪投降,临走前把雪魄膏抛过去:
“一个时辰换一次,别省。”
门关上,屋里只剩一盏小夜灯。
川把小羽轻轻放回软垫,却发现小羽揪着他领口不松爪。
“别走。”声音软得像快融化的奶糖。
川干脆侧身躺下,让小羽枕在自己胳膊上,另一只手继续给他擦手心降温。
小羽的尾巴太短,只能有气无力地拍两下垫面,像在说“谢谢”。
川笑,指尖顺着尾巴根往脊背揉:“短尾巴也好,省得打结。”
小羽被揉得舒服,哼哼两声,突然问:“川,要是明天我还烧,你会不会嫌我麻烦?”
川停下动作,认真看进他的眼睛:“不会。
你烧到几度,我就守到几度。”
小羽眨眨眼,睫毛上还沾着刚才的水汽:“那……要是我烧傻了怎么办?”
川轻笑,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:“那我就陪你傻,一起把竹子汁当药喝。”
小羽被逗得轻笑,笑到一半又咳起来。
川立刻轻拍他的背,像哄一只受惊的鸟。
——小羽在迷迷糊糊间,忽然觉得:川怎么这么傻啊,傻得……可爱死了。
凌晨两点,体温计的水银柱终于从39.5降到38。
川松了口气,却没敢合眼。
他把雪魄膏化开,抹在小羽的太阳穴和掌心。
药膏带着淡淡的冰薄荷味,小羽吸了吸鼻子,小声嘟囔:“像你的味道。”
川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低低的:
“喜欢就记住,以后生病不抹药,直接闻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