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烬玉(二战/强制/1v1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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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站立之处,即为边界(第2页)

灰蓝se眼底的笑意隔着烟雾传了过来,却显得模糊而涣散。海因茨看了他一眼,沉默地掐灭了烟,转身离开办公室。

站在门口的克拉l斯给他让出路,海因茨冷扫了他一眼,没再说什么。

克拉l斯望着他的背影,如同雪山上的孤狼,毅然决然地走远了。

返回指挥部后,海因茨在调令上签了字,刚劲的德文字迹落在文件下方,就像他牵过的无数份文件,heinzvonschwarz,一次签名就代表了十几条人命。

现在,他签下的是可能会让自己si的文件。

海因茨的笔尖在“z”上停了一瞬,施瓦茨的最后一个字母倒映在他冰湖般的双眸中,他从生母卡塔琳娜那继承了温柔,从祖父海因里希那遗传了疯狂。

他想起柏林,雾se中的光芒穿透走廊一扇扇窗户,落在祖父的画像上。他站在画像前抬头仰望身穿戎装,手持利剑点地的海因里希,淡金的发se,海水一样的眼瞳——跟他一样。

卡塔琳娜为他取名海因茨,并不是她觉得好听,是因为海因里希。

即使海因里希最终si于疯癫,卡塔琳娜仍希望海因茨继承他的荣耀,极端的冷血与秩序。

施瓦茨家族的每个男人都为战场而生。

海因茨放下笔,副官里希特弯腰收起文件夹在臂弯里,注视着金发男人戴正军帽,起身离开了房间。

“你怎么回来了?现在是中午。”温玉般的nv人扑进他怀里,她抬起头,yan光下的眼睛亮如褐se的珠石。

海因茨回以一笑,低头吻了吻她的鬓发,“带上小兰,我们去拍合照。”

“好啊。”林瑜笑起来时眼睛更加明亮,跟她说话的时候,海因茨总会不由自主地走神,就像现在,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樱se的嘴唇上。

她很喜欢粉se的事物,无论嘴唇、手指还是脚趾,都涂成了柔和的粉se,搭配上一身淡蓝的旗袍,如同樱花落在澄澈的溪水间。

他低头轻轻吻了她。

林瑜上楼去抱玛格诺莉娅时,海因茨没有跟上去,而是靠在楼梯口的墙壁上静静地注视她,随着她上楼的脚步逐渐抬高视线,目光紧紧地追随着她,直到她消失在拐角。

“爸爸回来了,要带我们去拍照。”林瑜温柔的声音从楼上传来,又咯吱咯吱地挠了挠小兰,挠得小兰咯咯笑,像一只刚学会发声的小狗。

小兰被林瑜抱下来后,看见靠在墙边身穿黑se军装的男人时,目光不自觉地聚焦在那道蜈蚣状的疤痕上,又咧开嘴哭了。

海因茨低头看了小兰一会,从林瑜怀里接过她,学着林瑜的模样哄了几句。

小兰哭得更厉害了。

“算了算了,海因茨,你不适合带孩子。”林瑜拍了拍男人的手臂,把nv儿接了回去。到了母亲怀里,小兰的哭声b刚才小声了点。

“小狗狗,你怎么这么ai哭呀~”林瑜抱着玛格诺莉娅来回踱步,同时轻轻拍着nv儿的背,“学学爸爸,他从来不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