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烬玉(二战/强制/1v1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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妻子(第2页)

“因为很疼。”林瑜又做了个哭泣的手势,手放下去后,她面对海因茨甜甜地笑了。海因茨呼x1微滞,他从来没想过这种未经世事的笑会出现在林瑜脸上,以往她的笑容里,眼神中总有gu挥之不去的忧伤,可现在,那双褐眸如此澄澈,以至于他对她的任何触碰都像是一种玷w。

海因茨低下头,眼眶流下一滴泪。这滴泪倒映在林瑜眼睛里,她心脏不由地一紧,这大个子怎么哭了?

“你怎么啦?哪里不舒服吗?”她关切地问。

“没有,我只是......”他重新与她视线交汇,他眼中的颜se,令她联想到碧空下波光粼粼的海面。“我能抱抱你吗?”他问。

林瑜犹豫过后,她点了点头。海因茨站起来,微俯下身,将她从病床上打横抱起,抱到了窗台边坐着。她坐在他腿上,搂着他的脖子与他对视,忽然,她一把摘了他的军帽,得意地笑着挥了挥。yan光将男人侧分的短金发镀上一层光辉,他鬓角剃得利落,透着军人的冷峻,面对她的捉弄,眼神却很深情温柔。

林瑜低下头,把军帽拿在手里仔细看了看,她的指尖抚过正前方的骷髅帽徽,“你是g什么工作的呀?”

海因茨搂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,“党卫队旗队长。”

“旗队长?”林瑜将军帽重新戴回海因茨头上,并将帽子扶正,“那是g什么的呀?”

“就是批批文件,训练训练士兵。”海因茨一本正经地胡说道。

“那为什么你刚刚进来时,身上有一gu怪味。”

“什么味?”海因茨脸se微紧。

“嗯......大概就是像烤糊的r0u,很奇怪。”林瑜一边问,一边悄悄观察他的神se,忽然,她脑子疼得令她扶住了额头,海因茨顿时慌了神,忙向门口的士兵吩咐去请医生来。

在她停止观察他的行为后不久,她脑中的剧痛消失了。她气鼓鼓地锤了海因茨一下,对她来说,这全是海因茨害的。海因茨老老实实地挨了这一锤,实话说,就算她朝他开一枪,他也心甘情愿地承受。

“我怎么一观察你就脑子疼呀?都怪你,都怪你。”她撒气地说,又朝他的肩膀锤了数拳,不过她并没有使劲,实际上,她正想以此来测试他对她的纵容程度。海因茨含笑地注视她,等她撒完气后,他将她的手放在手心里r0u了r0u。

“打疼了吧?”他温柔地说,还放到嘴边吹了吹。

这种反应让林瑜有些惊讶,还没来得及提问下一个问题,莫罗带着几名医生走了进来。这几个身穿白大褂、救人无数的医生手提医药箱,在林瑜眼里却跟地狱来的魔鬼似的。她紧紧地搂着海因茨的脖子,si都不要让他们给她ch0u血做检查。

“你不是说不用打针吗,你骗我!你骗我!”

海因茨给医生们使了个眼se,让他们先暂时到门外等会儿。房门被轻轻掩上,海因茨低下头,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,男人亲昵的接触令林瑜身t微微一颤,她听见他温柔的低语:

“宝贝,不打针的话,你和宝宝都会有危险,你忍心让宝宝跟你一起难受吗?”

林瑜委屈地看着他,即使并没有接受她要当妈妈了这件事,但她骨子里流淌的那种责任感还是战胜了她的恐惧。

“......那你抱着我。”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,“打完针后,你得带我出去玩。”

“医生说你可以出去的话,我才能带你出去。”海因茨说。

林瑜听完海因茨的话,眼眶泛红,委屈地摇了摇他的手:“你不是党卫队旗队长嘛,你一声令下,医生肯定同意让我出去玩。”

海因茨无奈地笑着掐了下她的脸,“先打针吧。”

针扎完后,林瑜狠狠地掐了海因茨一下。

等待化验结果出来的时间,海因茨给她讲了她的过去——当然,基本上是海因茨胡编乱扯的,他告诉她,她是个孤儿,从小在孤儿院长大,从巴黎音乐学院毕业后,就嫁给他做老婆了。林瑜半信半疑地听着,听完后,她让海因茨找本书给她看。令林瑜奇怪的是,她每翻一页,那一整页的内容便清晰地映在她脑子里,怎么忘也忘不了。

“海因茨。”她一边迅速浏览纸页上的内容,一边问,“你读一本书,要读几遍才能背下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