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-退婚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(第2页)
“这不是我逮的,真的”诗人站在客厅一脸苦巴巴:“自从何小姐把她家仙儿寄养在我这后,小米粒就自己过来了。”
为啥这孩子不论说什么都自带喜感呢孟竹钧盯着施明礼皱起的脸,心中不免想笑。
本来也没人怀疑他,毕竟自家小猫崽子最爱捉迷藏这点他只清楚地;然这人一开口,就把自己自动划分到捉猫嫌疑人里了。
不过笑归笑,为了不真的伤害到这位尚且心灵纯洁头脑简单又不会说话的男生,他还是开口解释道:“我知道,小米粒就是这样的性子,一天到晚的乱跑,而且特别黏何小姐家大猫。
”说着把小猫举到肩膀上顶好:“在更小的时候,有一次我还见它从人家包里钻出来。这个孩子不到饭点儿不会回来的。”
“不过现在好了,直接在你这儿就把小米粒捉住,”标本师加快手头的测量速度:“到时候直接拿回去,也省的我每天中午去楼下敲碗。”
偶尔一次在热闹的环境下工作也别有一番风味,孟竹钧想。
那天上午,他耳边的咪呜声就没断过,合着鹦鹉呱呱的沙哑叫声,旁边大猫时不时的喵喵叫以及施明礼的叽叽喳喳,汇成一首极具艺术效果的交响乐。
临到回家时,楼上还跑下来只狗叼走他一只鞋。
等他把鞋捡回来后,也就到了该去那狗主人家拜访的时间。
在敲门前孟竹钧做了充分心理准备,他即将面对的是带着孩子还养狗的一家三口,鉴于这个情况,狗粮基本管够。
然事实大大出乎他意料:这家人意外是最正常的一户,正常到挑不出一丝错来。
从开门那刻开始,那个有礼可爱的孩子就奠定这一基础:不管那对情侣私底下是什么样的,至少在孩子面前,他们不会乱来。
柳眠先带人去了帘子另一边的那半屋子,里面到处反射金属的冷光,配合空气中淡淡的消毒水气味,说那
”柳医生依旧白大褂配金丝眼镜,任谁看了都不会怀疑他白衣天使的身份:“我也是没办法,才租了整一层,又拆了两间房中间的墙壁。你画图时要把那面墙添上去么”
“大概不需要吧”孟竹钧站在房间中央:“那堵墙好像是何小姐后来自己砌上的,其实这里本来就只有一间,她说过。”幸好这人只拆了无关紧要的,否则复原就难了。
到了生活区,颜色一下子明亮起来。标本师记录的同时还注意到一个细节:唐束这人看起来很懒,但他看书很多,而且种类繁杂。
书柜里从毛衣编织花色大全到菜根谭、再到肠子、福尔摩斯、白狐传说等,不同类型的书本穿插一起,不难想象他平日的生活:随手拿一本,翻两页后不喜欢又扔回去,再随便挑一本
能悠闲享受生活也是好事,标本师眨眼,还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就更好了。
等他要走的时候,这家人还齐齐站起来送到了门口。三人一狗的组合看上去和谐而幸福。如果忽略他们其中一人的性别,这将会是天下最标准的模范家庭。
按照一户一天的规律,孟竹钧已经画完那三家人,除去他自己,还有最后一户,也是最让人为难的一间屋子。
第四天早上,当他来到何小姐空无一人的房间门口,黑色大猫已经等在那里了。
“我能进去吗”即使明知不会有人回答,标本师还是敲了下门,再从大猫嘴里取下钥匙,也不知道那钥匙是被它收在哪儿的。门开了,有股柔软的甜香混着灰尘轻轻落下。
何小姐的房间没什么特别,从里到外都相当符合一个单身独居小白领定位,出冰箱外其他家电都是小尺寸,床铺小而整洁,被罩在旧被单下面,拱起一个小小的弧度;阳台上空空的衣架看上去有些孤独,好在还有几盆多肉点缀;桌上有个刚够插一枝花的窄口花瓶,里面还剩一点水,阳光照上去有个亮亮圆形光斑。
仙儿走在前面带路,每一步都走得很专心。它对这里再熟悉不过,然这里的主人,它的何小姐一旦不在了,一切都变得陌生。
孟竹钧也不久留,主人不在而闯入别人家中本来就是不礼貌的。他核对数据后将钥匙还给大猫,便关上门,将一切再度封闭起来。
之后,这人回到家,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