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 作茧自缚(第6页)
她端坐在太师椅上,背脊挺得笔直。
但在那宽大繁复的道袍遮掩下,她那双修长的腿却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。
大腿根部那股挥之不去的酸软感,不断地撩拨着她强撑的镇定。
更要命的是内壁深处,因为回忆起昨夜那毫不留情的冲撞和滚烫感,此刻正泛起一阵空虚的瘙痒,并随着她每一次心跳,不受控制地收缩着。
洛玉衡痛苦地发现,失去了原本该按时到来的那股阴寒真气的安抚,她的身体就像是犯了瘾的毒徒。
胸前那对被苏清狠狠欺负过的乳房,此刻正肿胀得发疼。
被粗暴吸吮过无数次的乳尖,变得十分敏感,哪怕只是贴身肚兜最轻微的摩擦,都会带来一阵钻心的酥麻。
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,那对乳房竟然开始向外渗出点点带着腥甜气味的黏液,将那件上好的冰丝肚兜洇湿了两块显眼的痕迹。
“本座……到底在想什么……”
洛玉衡放下笔,颓然地靠在椅背上。她堂堂二品道首,竟然像个后宅里争风吃醋的怨妇一样,在这里算计一个杂役去别人府上干了什么!
为了摆脱这种让人窒息的难堪,她深吸了一口气,拉开了书案最底层的抽屉。
那里压着一封素白的信笺。是前几日楚元缜代为转交的,属于许七安的信。
那个身负庞大气运的年轻人,在信中隐晦地表达了对她“业火”问题的关切,甚至暗示可以提供帮助。
这原本是她破局的最佳筹码。
只要她回一封信,顺水推舟地与许七安建立联系,或许就能借助他的气运,摆脱那个以下犯上的杂役的要挟,重新夺回属于国师的尊严。
洛玉衡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信纸的边缘。只要研墨,提笔,写下几句温和的客套话……
可是,当她的目光触及到信笺上的字迹时,手指却停在了半空。
求助?
堂堂二品道首,竟然要向一个外人求助,来摆脱自己观里的一个杂役?
一旦她向许七安求助,就等同于亲手撕碎了她用尽全力才构筑起来的遮羞布。
她将不得不承认,自己是个在床上被杂役玩弄到双腿发软、甚至在心底深处对那种交合产生了食髓知味感的可悲女人。
她甚至隐隐有些不安,如果自己真的背着苏清去寻求外援,那个行事肆无忌惮的杂役,会不会直接撕破脸,用最极端的方式报复她?
他会不会把她的秘密公之于众,让整个大奉都知道,国师私底下不过是个离不开杂役的……
当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“被全天下人围观自己淫靡模样”的画面时,洛玉衡的身体竟然突兀地掠过一阵极其诡异的战栗。
那是一种夹杂着羞耻与隐秘兴奋的暴露快感。
但这股感觉只出现了一瞬间,就被她强行压了下去。
她根本不敢去细想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种念头,更不敢去想象,如果让第三个人知道了她现在的身体状态,她还有何颜面苟活于世。
若是让楚元缜知道了自己最为敬重的师尊,私底下竟然是个每天晚上都要撅着屁股向杂役求欢的女人,只怕会当场信念崩塌、走火入魔。
更让她感到不安的是,除了恐惧,她那具身体,竟然在隐隐排斥着其他阳气的介入。
她已经习惯了那股虽霸道却能抚平业火的极寒真气,习惯了杂役那粗暴却能让她体会到快感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