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 作茧自缚(第2页)
甚至为了掩盖自己刚被那个杂役在床上肆意肏弄、连最宝贵的处子之身都丢了的事实,还要像个做贼心虚的小贼一样,在这里强装威严去训斥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丫鬟!
洛玉衡咬紧了牙关,撑着身体从床榻上站起。
双脚刚一沾地,腿心深处的酸软便让她微微蹙眉,但她还是挺直了脊背,一步一步,走到盛满温水的铜盆前。
她将双手浸入温热的水中,掬起一捧水扑在脸上,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。
随后,她拿起那条洁白的丝帕,探入道袍下摆,咬着唇,清理起腿间那些黏腻不堪的痕迹。
每擦拭一下,内壁深处残留的摩擦感和饱胀感就被唤醒一分。
她看着丝帕上沾染的白浊与隐约的红丝,镜子里的女人面带潮红,眼波流转,哪里还有平日里国师的清冷出尘?
分明就是一个刚刚饱受情欲浇灌、深陷泥沼的荡妇!
她试图用道门心法去压制身体里那团仿佛随时都会重新燃起的欲火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那人不过是个负责以寒气压制业火的杂役,主仆有别,他去哪,去伺候谁,根本不值得自己去在意。
可是,这个看似完美的自我欺骗,却在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开始动摇。
脑海里浮现的,全都是苏清刚才穿戴整齐、用那副恭敬到极点的下位者姿态告退时离去的背影。
算算时间,他现在应该正走在去慕府的路上。
要不了多久,他就会像个没事人一样敲开慕府的大门,见到慕南栀。
待会儿见到了面,那个口口声声说自己只是个杂役的狗奴才,是不是也会用那双刚刚在她身体里肆意作恶的手,去触碰南栀那娇贵的肩膀?
他会不会也在南栀的耳边吹气,用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手段去挑弄她?
一想到那个曾专属于她宣泄业火的男人,就要在另一个女人的面前曲意逢迎,洛玉衡的心里便生出一股说不清的滞闷。
胸口的乳环似乎感应到了她情绪的波动,突兀地释放出一丝微弱的酥麻电流。
“呃……”洛玉衡轻吸了一口气,身子微微一晃,只能伸手攥住身旁的木架边缘。
她有些难堪地发现,苏清才刚走没多久,自己心里竟然空落落的。
这具早已食髓知味的身体,在回忆起他的粗暴冲撞和他身体的温度时,竟然不受控制地再次泥泞泛滥。
甚至连那股原本用来压制业火的阴寒真气,此刻也变成了她戒不掉的瘾。
那套用来骗自己的说辞,在现实的妒意面前,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她不想承认,却又不得不难堪地承认,她不仅离不开这个男人,甚至连他将要去让别人用一下,她心里都会生出难以抑制的嫉妒。
昔日那个高不可攀的国师,终究是被七情六欲拉下了神坛,变成了一个患得患失的普通女人。
慕府,大奉第一美人慕南栀的居所,处处透着一股不显山不露水的雅致。
苏清穿着一身青布杂役衣裳,轻车熟路地跟在领路的丫鬟身后,穿过九曲回廊,再次踏入了慕府的内院。
昨日那场在桌底步步惊心的侵犯仿佛还历历在目,今日他便成了名正言顺被主子派来伺候的下人,走进了这位王妃的暖阁。
暖阁内燃着地龙,哪怕外头是数九寒天,这里头也温暖如春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绵长的冷香。